澳門回歸二十周年紀念系列專題回歸前故事之回歸前夕秘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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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12月20日零時,中葡兩國政府在文化中心舉行政權交接儀式,中國政府對澳門恢復行使主權,澳門回歸祖國。這是繼1997年7月1日香港回歸祖國之後,中華民族在實現祖國統一大業中的又一盛事。

收回澳門的時間,中方雖曾有「過早於香港」、「與香港同時」、「晚於香港」三種考慮,但前提是在20世紀之內,也就是說,最晚也不遲於1999年。談判中,中方立場趨於一致,傾向在香港回歸後的1998年收回澳門。葡方出於自身的利益或者面子問題,希望越晚越好,其提出的一個理由是要給澳門一個比較長的過渡期。

其實澳葡政府當時除了以多個理由要求中方延遲收回澳門的時間,還提出過在政權交接儀式上「取消降旗儀式」。時任新華社澳門分社副社長,回歸後改任為中聯辦副主任、澳門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委員、副秘書長、澳門政權交接和慶祝活動籌備委員會副主任的宗光耀就曾透露,他與當時的澳葡政府政務司高樹維在香港回歸後的一次私人會面談話內容。

宗光耀憶述當時情況指,高樹維先是高度讚揚香港回歸的政權交接儀式,不過其後就陳述多個理由,希望在澳門回歸時取消降旗儀式。高樹維先是表示政權交接時葡國的總統、總理、議會議長,中國的國家主席、總理、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都到場出席儀式,這就比香港的規格高了,不必搞降旗、升旗的形式。他續指,深更半夜搞降旗、升旗,全世界都沒有,惹人笑話,認為你我都是精神病。如果政權交接有降旗、升旗儀式,升中國國旗時現場的嘉賓和觀眾都會鼓掌、歡呼,他也會鼓掌的。而降葡萄牙國旗時人們如何辦?我們葡國人聽到掌聲會高興嗎?我自己就不願看到這個場面。其後高樹維提議,如果不搞降旗、升旗,增加音樂、歌舞節目,氣氛會更為喜慶。當然高樹維也提出升降旗儀式可以在澳督府前舉行,前一日降下葡國國旗,第二日再升起中國國旗,他直言這樣也可體現出政權的交接。

宗光耀當時回應稱,關於降旗、升旗的事,這是一個儀式,也是一個重要的標誌,它標誌著葡國管治澳門的時代的結束,將澳門交還給中國政府。像這樣一個具有重大標誌性的、國與國之間的重大事件,僅有兩國領導人的講話是不夠的。唱歌跳舞氣氛喜慶歡快,也不能代替國旗的角色。把降旗、升旗緊湊連在一起,待中國的國旗和澳門特別行政區的區旗升起,全場鼓掌、歡呼。人們可以理解,這個掌聲是為降旗、升旗的重要程式勝利完成而鼓的,不單是為中國國旗和澳門區旗的升起而鼓的。高樹維聽後便開心地說:「這樣好,就是為中國國旗的升起而鼓掌又有何不可,我到時就為你們的五星紅旗而鼓掌。」

臨近回歸的日子,宗光耀在一次相關的會議上強調,要保證20日零時零分五星紅旗升起、飄揚,就得將降旗和升旗銜接得很緊湊,以秒計算,而不是以分計算,中間不得拖拉。因此,在降葡國國旗時先不鼓掌,而在五星紅旗升起後再鼓掌。在私下,宗光耀也曾給一些人士做降旗不鼓掌的工作。宗光耀先生解釋道,儘管他們的一些想法和理念,有時我們不能接受,未予採納,但從另一個角度看,他們從葡方的立場所提出的問題和構想,我是理解的。他們的想法一旦與中方的不一致,經過交換意見,一般是理解和謙讓我們的。他們能夠從中葡友好、澳門平穩過渡和政權順利交接的大局出發,在回歸過程中做到認真負責、友好合作,實為難能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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